目前日期文章:201208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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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學這十年當中,尤其是後來換到新學校之後這五年,常常被問到適性化教學的問題。所謂的適性化教學,顧名思義,其實就是適合每一個孩子不同的教學。一個班上29個孩子,理當就有29種適合不同孩子的不同做法及說法。這樣聽起來很恐怖也很累人,但是其實沒有像看起來的那麼恐怖。因為重點都在於觀察,紀錄與分析,這也是非常蒙氏的說法。所以我想分享一些我們這裡老師的基本做法與要求,也歡迎大家分享自己的做法囉!

(1) 多跟孩子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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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從受訓之初至今, 我待過的教室裡面永遠都會有一盒樂高。所以的確, 我待過的學校一直都是樂高的愛用者。當然我們也遇到過家長對我們的質疑, “我在家裡已經有買樂高給她們玩了, 可不可以請妳們不要讓她在教室裡再玩樂高??”; "我希望我的孩子來教室裡是來學習的, 我不希望她玩樂高" 

這件事情其實和積木區, 家家酒區, 布偶區都是一樣的。可是我們還是毫不放棄的繼續會放樂高, 放積木, 放家家酒, 放布偶。因為我們放出每一樣教具都有我們覺得非常好的理由, 而這些理由也支持著我們的教育夢想。樂高就是其中一個非常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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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旅行的過程中, 我曾被好幾次問到對於有特殊教育需求的孩子處理方式的問題。一次是在台中某間極富盛名的學校, 一次是在淑靜替我安排的小講座裡, 也有私底下問我的。令我驚訝的是, 這些問題多半都是由孩童的老師診斷評判孩童的"病名“。這樣觀念上的衝突讓我始終無法在短時間內好好回答完這個問題。所以藉由這篇文章, 希望可以讓大家瞭解為何我覺得這是很驚訝的事情。

我曾在大紐約地區的兩間學校工作過, 一間是曼哈頓上西區頗負盛名的West Side Montessori School, 另一間是我現在所在的Hamilton Park Montessori School。所以我所經歷過的是紐約市和紐澤西州的制度。在紐約的學校通常九月學期開始主教們會花這一整個月的時間, 不做多餘的事, 只盡可能的跟小孩建立關係, 進而瞭解他們。約在九月底十月初我們就會擬出一張清單, 是對於班上一些行為比較和一般兒童發展不同的孩子們。清單擬出後我會找一個時間交給學校裡派駐的兒童心理諮商師。拿到我所提出的清單, 這位心理諮商師會撥出時間到我的教室一個早上或一個下午, 觀察這些清單上的小孩們。然後我們會敲一個時間開會, 逐一討論我所提出的個案。雖說我有EC和蒙氏3-6的證照, 但是對於特殊教育和心理方面我只受過幾個學分的訓練, 這樣哪裡夠啊?所以在這逐一討論的過程中, 心理諮商師也會分享一些可以試試看的想法, 讓我帶回教室應用。或是她也會告訴我們哪些部份是正常的, 可以多觀察看看的。同時她也會提醒我們哪些孩子的確可能是有特殊教育的需求。當她提出這樣子的疑慮時, 我同時在教室裡面就會開始累積觀察資料。這些資料是為了儘快與家長開會溝通時使用。我的觀察紀錄都一定要盡量的寫得不主觀, 只求紀錄客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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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壯遊記劃, 其實從一年前就已經開始。我得承認我真的很幸運, 有很理解我的需求的先生, 老闆和同事們。她們共同幫助我促成了這個旅程。壯遊的起始是我對現狀的開始迷惑。我不想選用不滿這個詞, 因為我真的沒什麼好不滿的。薪水也過得去, 孩子們讓我每天像在天堂一樣, 漸漸的我的同事和家長們也進入了我的生活, 讓我不再像前幾年那麼寂寞。一切都是發生在我搬到紐澤西這邊之後, 慢慢的我終於有把生活步上軌道的感覺。但是我還是迷惑。到了這間學校, 我的長才的確得以發揮。日復一日的我不斷的被誇獎做得好, 想法觀念正確。我想我最大的迷惑是我想去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 看看跟我的環境不同的人所面臨的考驗想法。這是我想要去旅行的原因。起先我是想離開這間學校一年, 到日本, 台灣或是中國找個地方工作一年。因為我不相信蜻蜓點水似的旅行, 那不會能幫助我瞭解一個地方。在反覆和校長討論溝通之後, 我們表訂在三個月。這是從來沒有人試過的事情, 我們先在學校內部做了通知與溝通, 因為我要離開這麼久勢必得放棄自己帶的班。接下來就是對家長的通知與溝通。誠如我的樂觀校長所預測的, 只要我們事先想好應對方式以及說明方法, 家長都會可以接受的。所以在時間表訂出來了之後, 接下來就是我自己的選擇和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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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溪州的路上用手機看了這篇文章, 其實我得承認我是很不愉快的。我真的是個幼稚的人, 有些話我實在覺得不吐不快, 所以即使是在悠閒放假的夜晚, 我還是想要一吐為快。

為什麼看了這篇文章我會如此不舒服呢?我認為是對作者那種"我是為你好"的自大尊妄態度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就文中的第一個例子, 此老師要某位趴在桌上的學生坐起來, 而結果被這位學生罵靠北。事實上我也很想罵他。這樣講好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位老師要這個學生坐直的理由是什麼?感覺他會比較認真聽講?感覺他會比較有精神?感覺他會成為一個比較成功的學生?無論是任何理由, 我想不出一個"不是由老師觀點出發, 而是從學生觀點切入"的理由。說穿了要他坐直, 只是為了滿足自己授課的時候學生們看起來都樂於聽課的虛榮心罷了。這樣的老師能不被罵靠北嗎?我不是贊成此學生趴著的態度, 但是我非常厭惡這位老師的觀點, 我並不認為他是為了這位學生著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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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旅行, 是一年前是因為看了好友潑在她牆上的"Grand Tour" 的文章而促成。隨著這一年心境, 職位上的轉變, 和老朋友, 新朋友, 好朋友, 萍水相逢的朋友的各種對談之後, 我自己做的設計。我得承認我的確是抱持著想要旅行, 思考, 以及看各種各樣的學校的想法。跟小孩子, 實習老師, 經驗老到的老師, 家長, 行政人員....各種角色的人對談。可以為我未來的十年打下一個基礎也不一定。決定要來中國, 當然我的啓蒙者-- Marlene Barron給我的影響很大。而她邀請我來做的工作, 也正是我希望能夠開始的那一塊--訓練實習老師, 給她們評估, 教學與建議。三個禮拜的時間, 我看了五間學校, 四間是蒙特梭利系統, 一間是臨走前一天Marlene臨時問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的北京公幼。在這四間蒙特梭利學校, 其實是出自同一個教學集團--伊頓。伊頓旗下目前好像有四五十間學校, 學校分為四個等級, 只講英文的國際園, 中英文都講的雙語園, 只講中文但高級一點的幼兒園, 以及只講中文但稍再更偏遠一點的幼兒園。我這次看得三間是雙語園, 一間是伊頓的實習老師自己獨立出來開的只講中文但高級一點的幼兒園。這一篇是寫給我自己紀錄的觀察心得。

整體來說, 那三間雙語園都讓我覺得很制式化。我想畢竟伊頓還是一個集團, 在集團內制式化好像變成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每一間都是走進去就有一個營造得很溫馨模樣的小客廳, 有大量的兒童書籍和家長新知等資訊。旁邊的牆上貼得滿滿的兒童作品和蒙氏教育裡各項重要人物的照片及名言集錦, 和小小的造景。這樣的設計倒也還算ok, 只是我忍不住要說小孩子的作品看起來都太制式了, 沒有什麼特殊創意, 讓我覺得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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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M與B:

昨天下午, 我接到了你們決定把你們的孩子C上課時間縮短成半天的消息。也間接從辦公室那邊聽到了你們覺得我們(基本上是我)承諾要嘗試讓C跳級, 現在卻又反悔, 再加上你們覺得我們沒有不間斷的不停教C新的lessons, 沒有有效把握他在學校能夠吸收的每一分鐘不斷進行教學。所以幹嘛在學校浪費時間甚至學費呢?不如縮短他的時間, 下午媽媽還可以在家, 教他唸書, 教他算術, 把短短時間做最有效的利用。所以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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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我想要的教育, 是以何種形態存在?這個問題在這幾年一直縈繞在我腦中不去。尤其這幾年在一個比較新的學校, 教學方式也因為學校裡面小孩子很多是印度人而有所改變之後, 我常常忍不住建構著我想要的教育到底是什麼這樣的想法。

身為一個老師, 我想要帶給小孩子的經驗和學習究竟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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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 我和我的合作助教, 以及校長, 一起跟G的父母開了本學年度最後一次會議。開會之前我就已經心理有準備, 媽媽應該不是最難對付的, 對我怒火最盛的大概是始終未露面的爸爸。其實這些年, 我覺得媽媽們比較能夠理解我們的理念以及考量之處。爸爸們不是鮮少出現一切放心, 就是出現但是問一堆讓我非常想哭的毫無邏輯的問題。G的爸爸其實也算是好的了, 至少他準備了一張清單長的問題來表達他的憂慮。他的問題, 當然也充分的表達了他對我們處置這件事情的不愉快與不贊同。

先回到G的問題。從結論開始說起, 就是經過了長久的觀察, 反覆的試驗, 一再又一再的考量, 我決定把他轉出待了兩年的我的班級。對一個非常無法適應新環境, 兩年來只交過其他兩個新朋友的G來說。我這樣的決定是否太過於大膽, 其實我也是非常煩惱的。這是一個, 也許在我們周圍的微風吹過, 車子經過, 人們走過, 對我們不會造成影響也不會困擾, 但是對他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的孩子。他總是會在狂揍別人, 憤怒的撲上別人, 在我懷裡終於能夠平靜下來之後, 才能夠說出其實是有些事情讓他感覺不適的。但是都已經太晚。蒙特梭利其實是非常注重多元性的。身為教師的我們, 總是想盡辦法來理解孩子, 希望可以讓他們感覺到充分的舒適, 當然是在不能侵擾別人舒適的狀態之下。但是在G身上, 除了一對一像衛生棉一樣黏著他來防止他傷害別人之外, 我真的已經無計可施。而這是錯誤的。神奇的是, 每當我班上有人生病或出去玩沒來上課, 人數降到25之下的時候, 他就會有比較好的一天。我曾經花了極多的時間, 各種不同的方法, 想要測試出是consistency(環境一致性)對他比較重要, 還是人數少的小教室對他比較重要。但是有一天當我在跟我的團隊開會的時候, 我忽然覺悟到: 其他老師可以做到跟我一樣的事情, 但是我卻無法為他在我的教室裡創造出一個比較小, 比較適合他的環境。所以也就是說在這兩者之間, 我選擇了讓他去人數比較少的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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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為止, 我還是會每個禮拜去買樂透。中了樂透之後的大夢想, 第一個是我真的很想回台灣在北中南各開一間學校。還有一個大願望, 就是真希望可以開一間兒童圖書館。被這麼多精緻可愛又極富創意的童書包圍著, 該是多麼幸福的事啊!我還是沒有忘記, 真的好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變成童書作家。不過以目前的走向來看, 這個夢的確是越來越遙遠。寫這一篇純粹是想分享給我現在在成為爸爸媽媽的朋友們, 這麼多好可愛的童書, 希望讓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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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讓一個小孩生氣了

因為即將學期末, 我們也要忙著做畢業紀念冊。今年我們要問教室裡每個小孩的問題是你長大之後想當什麼。我希望每個小孩子都可以好好思考, 而不是照別人說的照樣造句。所以我先要大家好好想一想, 但是我給他們的限制是“please keep superheros at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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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春假, 我野心很大的做了很多規劃。倒不是從之前堆積下來的工作, 是如果我不把學年剩下來的七個禮拜做個妥善規劃, 之後我一定會陷於水深火熱之中, 且自我厭惡。我最痛恨這種感覺了。所以趁現在我把剩下七週的大致雛形給做好, 一方面也打發時間, 一方面之後也可以有很多應變的時間和空間。不過我還是偷懶了, 其實這一個禮拜我應該要跟M和T這兩位老師包括連暑假的計畫都做個規劃的。但是趁著目前新舊電話號碼交接的時候, 我刻意忽略了跟她們的口頭約定。老實說我看大家都是半斤八兩, 因為真的很需要先把學期末先搞定, 大家再來想後面的暑假吧!

兩週前我就已經先預約好要參觀Washington Market, 因為只有她們的暑假跟我們不一樣。幾年前我曾經來參觀過這間學校, 不過那是因為當時工作的WSMS有大量老師出走來這間學校, 所以我想來看看有什麼不一樣。今天在工作八年之後, 再來參觀, 果真有一點沒有很驚喜的感覺了。但是會讓我想重新來看這間學校, 其實是今年在美國蒙特梭利年會的課程中, 我上了一堂Reggio Emilia(瑞吉歐)的課。目前我所接觸過的教學方法中, 蒙特梭利, 華德福和瑞吉歐是我最感興趣的。有趣的是其中蒙特梭利和Reggio都是來自義大利。也許我最該考慮去旅行的地方, 其實應該是義大利才對啊, 因為還要加上我最想去的龐貝城!當我在芝加哥上玩那堂課之後, 就很怨歎沒辦法到那間典範的蒙氏/Reggio學校去參觀看看, 它可是遠在德州, 我又一向非常討厭德州。然後我同事提醒我, Washington Market也是號稱合併這兩樣教學法, 所以興起了我再度參觀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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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參觀世界上所有好的學校, 是我幾個最大的心願之一。所以等到G一出發去香港, 我終於能鬆一口氣的第一天, 我就請了一天假, 希望能參觀心裡一直嚮往的Bank Street。Bank Street是一間學校, 從托嬰中心一直到中學都有。以往我一直以為它有到大學, 今天才知道並不是大學, 而是研究所。Bank Street在七零年代以其獨特的教育理念獨領風騷, 至今在紐約市仍然算是首屈一指的學校。也許因為名氣十分響亮, 這是我第一次要求參觀的時候被要求這麼多證明文件, 還包括要我郵寄一封信給校長。不過看在它的名氣的份上, 我真的是心甘情願的打了好多次的電話, 也按部就班的照著她們的要求去做。以前在WSMS, Marlene還在的時候, 她總是在學期初給我們兩本厚厚的各校提供的學習課程清單。我都會好好從頭到尾的仔細研究, 找出我想參加的課程。至今我參加過最喜歡的課程還是Bronx Zoo(布朗克斯動物園)和Bank Street提供的。真的是終生難忘的難得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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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春天是提早到了, 今天出去晃晃的時候發現我最喜歡的小鴨鴨們都已經飛回來了。其實現在還是大鴨鴨們, 但是今天四隻鴨鴨有兩隻是坐下來的, 所以也許牠們已經在孵蛋了也說不定?以往都要四五月才看得到這樣的光景, 所以今天看到牠們的時候我真的是驚訝極了。看來天氣很快就要和暖, 夏天也要來臨, 雖然真正的夏天還遠得很。不過好天氣總是可以讓人心情愉快的!

上禮拜之所以這麼累的原因, 還有一點是因為做了兩個額外的conferences。每年二月和三月是家長比較容易緊張的時間。我們每年做兩次正式的一對一家長會, 一次在十一月初, 一次在五月中。在11月的會議結束時, 我對每一位家長都會用一樣的結尾句 “下一次的一對一會議時間是五月, 我知道這中間有很長的時間, 所以如果中間有任何疑問, 請不要猶豫的和我們連絡, 我們很開心和你坐下來討論你孩子最近的成長"所以我的家長們有時候會要求一次多一次的一對一會談, 特別是在二月三月間最多。不過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我完全不介意多花這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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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今天白天也只睡一下, 但是半夜到這時候還是很自然的又醒過來了。醒過來後很自然的上網查看信件, 看見了小孩A的媽媽寄給Heather, 順便也寄給我的信。內容是講著兩天前的半夜, A打著噴嚏醒來, 鼻子很不舒服, 然後噴嚏打著打著, 打出一顆珠珠。原來是這陣子在我的小孩子中很流行的perler beads。根據A的說法, 他自己把這顆珠珠慢慢推到鼻子深處, 因為他知道老師們拿不出珠珠來就得把他送回家, 讓他去看醫生。所以根據這一項說詞, 爸媽當然就開始擔心他在學校生活是否快樂。而這封信基本上是要求更多資訊, 以及關於如何應對這個狀況的指引。

雖說我現在是正在渡假, 信也是針對Heather而問, 可是我想我還是沒辦法不回應。畢竟我仍是這個班的主教, 他們全都還是我的孩子們。我得承認我看完信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傢伙原來這麼聰明啊??!!" 當了八年的老師, 我真的從來沒看過有一個小孩把這兩個主意連結在一起“老師無法處理所以得通知媽媽, 所以我就可以回家跟媽媽在一起了” 這真的很聰明耶!! 我打從心裡佩服了。不過佩服歸佩服, 畢竟身為大人的我們, 還是要處理這可能會傷害到A身體的外顯行為。孩子雖然聰明, 但是因為經歷有限, 所以是想像不到後面可能會發生的危險的。這就是身為大人的我們, 需要適時出現, 提供意見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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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忍不住要來紀錄一下G最近的發展

謝天謝地, 所有我們從九月到今天不間斷的嘗試, 算是終於看見了一些效果。至少他不用再到別班去吃中餐, 勉勉強強可以維持到在我教室裡吃完中餐再到午睡室去。我也不用再一天到晚像禿鷹一樣在他身邊盤旋。只要在一些我知道他容易發作的時候提醒他一下就好。例如知道他大概沒辦法好好坐在西班牙文課, 我會事先先問他的意願。想參加嗎?那可能要記得某些規矩。不想參加嗎?那我們可以做些什麼事。或是知道他到十點半身體會無法控制, 所以提醒他吃點點心之類。這真的已經算是上上大吉天下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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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想好好坐下來, 把這兩個禮拜發生的種種事情, 以及我的想法轉變全部都記錄下來。就這樣在一年中的短短兩週, 給了我很多思考的機會, 挑戰的機會, 還有反省的機會。實在非常神奇。我希望可以寫下來, 也許一天後的我, 也許一週後的我, 也或許未來的我, 會有不同的思考面向。但是這是好的, 我希望自己不斷有新的想法, 不斷考驗試煉自己。這樣我才不會永遠都是一樣的想法, 因為那一定會很可怕吧?

我的寶貝G從2009年9月開始在我班上, 就一直是我們密切注意的目標之一。但是當時他才滿三歲, 所以很多行為上的問題, 都還算是可以掌控。前面半年, 我都不覺得他有注意到我們的存在。他和他的摯友J一起快樂悠遊在教室裡, 雖然我們有覺得可能對他而言我們教室太多小孩, 但是整體而言還算好。從去年年中我的團隊被拆散, 又加上連續有新的老師加入。一向不擅於應付適應新狀況的G問題越來越嚴重。我當然知道每有一個新的老師進來, G的問題就又捲土重來一次, 但是我沒有辦法阻止校長的決定, 這是其一。到了暑假班, 是全部打散分班。當然因為他的狀況, 我又是這年暑假唯一留任的他的老師, 所以G當然規我管理。這也算好, 也算不好, 暑假開始我們變得十分親密, 因為我又加做下午班, 所以我們相處的時間變得很多。我常常一手抄著W, 一手緊抓著G, 從公園一邊用聊天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一邊慢慢走回來。所以當暑假我離開回台灣的時候, 他們兩個都有適應不良的狀況。當時G還沒有W那麼嚴重, 至少W打傷了其他老師, G還沒有能力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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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下這一篇, 完全是在緬懷我的第一個學校以及在美國工作的第一個五年

上次去參加N家的烤肉的時候, 這群家長知道我曾在曼哈頓上西區的蒙特梭利學校工作過。所以有人問我對於曼哈頓學校申請的看法。在心裡面我忍不住真的大笑起來。因為那真是好一個令人懷念的問題啊!加上N的媽媽建議我看看這ㄧ部紀錄片, 看完之後, 真是酸甜苦辣的回憶全部都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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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經開學, 還是很難相信學校已經又開始了。又開始過著追逐小孩的日子, 又開始過著追逐報告到期的日子, 又開始過著在方格上劃去一條條應做事項而因此滿足的日子。今年的小孩們是如此的平和可愛, 但是我還是不時會想起我去年的小男友們。其實每一年都是如此的, 要花個幾個月的時間來好好熟悉他們, 然後我就會愛上他們, 然後就會捨不得他們。今年除了G之外, 似乎是沒有需要我們特別關注的孩子。今天我不得不把G從教室帶出來之後, 找了一間沒有人的空房, 我抱著他, 輕輕的拍著他幼小的身體安撫他極度躁動的情緒。我們兩個一起看著窗外, 終於在忙碌中偷到了一絲屬於我和他的安寧的時刻。只有這種時候, 我會很衝動的想要一個自己的小孩。但是放下他之後, 我又會很慶幸還好我沒有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 要怎樣再去付出全部的心思愛別人的孩子, 目前還是很幼稚且自私的我實在想不出來。而我目前仍然以能夠身為旁觀的第三者為樂, 不需要時時刻刻的掛記他們在心上, 感覺是很滿足也很快樂的。

閒話又說太多, 總之, 我今天想要思考的主題就是我的標題。身為老師很重要的一環當然也包括了和家長之間的溝通。我目前工作的學校一年和家長開兩次的家長會, 討論小孩子的課業進度以及成長細節。一次會是在十一月初, 一次會是在五月中。過去兩年每一次開家長會, 我都需要為每一個小孩寫一張A4大小的報告。用我的文字來敘述我所觀察到的孩子, 在情緒方面, 體能(大小肌肉)方面以及教室各區方面等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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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習慣性的查看新聞, 當然也看見了被列為焦點新聞的頭條之ㄧ"廖國豪認為台灣的教育害了他"。我很認真的查看了我所能找到的每一篇平面新聞, 然後忍不住就陷入了我自己的思緒裡。

相信我, 我絕對不是在替台灣的教育者發聲, 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是僵化教育體制之下的受害者。成績不好, 又愛亂搞, 自小我就被貼上壞小孩的標籤, 我的國小老師甚至當著全班的面賞過我近十個大巴掌。但是, 沒有心在唸書就是沒有心在唸書啊!應該說, 其實我愛死了念書, 但是就是不愛唸教科書。但是也從來沒有人發現, 或是引導過我對其他人事物的熱愛。這一點在我前20年的生命裡, 留下了非常痛苦、甚至幾近暴虐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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